他了,对你从来都是不假言辞,不屑一顾的,就连这次,我们陶家都做了这般大的让步,让那个废人同你平起平坐,他还想如何?”
“她不是。”姬以羡骤然出声,那双眼宛若覆了一层寒霜般,死死地盯着他。
“世子爷。”容陵生怕再吵下去,他们便要动手,连忙出声提醒,“你肩上受了伤,属下先替你包扎一下。”
姬以羡眉眼沉冷:“将他们都给我请出去。”
听见此言,陶嘉月觉得此刻就连苦笑都没了力气,只余下满心酸涩,她默不作声的扯了扯陶长凛的衣袖,随后才道:“走吧。”
“不走!”陶长凛横眉冷对,“今儿他不给你一个说法,我便不会走!”
“要什么说法?”陶嘉月伸出手,将眼角的泪给擦干,毫无畏惧的看着姬以羡,“临渊哥哥,给我们赐婚的圣谕已经下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三个月后,你都要迎我过门,我会是你名正言顺的妻,这个院子,也将有我陶嘉月的一席之地。”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这个不重要,我喜欢你这便够了。”陶嘉月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了陶长凛的手,“哥哥我们走吧,我想回去准备嫁妆了。”
“我不会娶你。”在陶嘉月转身的刹那,姬以羡冷冷淡淡的声音倏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