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嬛笑着仰头,“我能去哪?”
姬以羡实诚的摇摇头,将人打横抱起:“外面太晒了,我们回屋再说,好不好?”
见着能陪自己的玩的女主人不见了,大白也站了起来,用头拱这姬以羡的脚。
这时候姜嬛这才看清了他此时的模样,除了落魄凄凉,她一时之家还真想不出其他的词能用来描述姬以羡。
其实她瞧着,心中又何尝是滋味。
她伸手搂过了他的脖子,将脸贴了上去,像一只姬以羡养的宠物般,在主人的脸上蹭了下:“阿瑾,你何必如此。”
姬以羡低声道:“暖暖,我很想你。”
不远处,庭凛趴在树枝间纳凉,他嘴边还叼着一根草,瞧着两人腻乎的样,庭凛只觉得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主子,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同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姑娘一样,竟然连撒娇都学会了。
庭凛不可置信的摇摇头,突然间很想飞鸽传书回金陵去,让他们好好的瞧瞧主子如今的模样。
只是……庭凛将口中的草给吐了出来,心中到底是还是颇有些焦急慌张的。
沈家的嫡女,大秦的郡主,同大燕的世子,怎么看都应该是一对仇家而非冤家。
这情路坎坷,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