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的说道:“郡主这是给侯爷做的吗?可若是郡主只给侯爷做,不给三位公子做一件,恐怕公子他们要吵翻天的。”
“所以,等我将其余几件做好,再说吧。”沈梨几步过去,几近惶恐的将寝衣从阑珊手中夺了下来,捏在手中,“阑珊,我想吃些银耳羹,你去帮我做一碗吧。”
阑珊笑眯眯的应着:“是。”
人走之后,她这才敢看向自己做好的衣裳。
那尺寸,她甚至不需要特意回想,便能自发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她攥着衣裳,带了些许沙哑的开口:“朱砂,南偿他们在哪儿?”
她虽为女子,但并非同沈滢她们几人一样,身边仅仅只有两个暗卫可供她们驱使,而是有五个亲信,这五人也非一般的暗卫,手中又各自握有其他的势力。除此之外,还有沈家和景阳候府暗中的一些势力,她也能驱使其为自己所用。
朱砂,南偿便是她的亲信。
她这话一出,沽酒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姑娘寻他们可有什么事?”
“让他们来见我。”沈梨头也不抬的说道。
沽酒自然是知道,她这般迫切的语气所谓何事,他不由得咬住了后牙,面上却是未有半分情感的波动:“姑娘可是为了临渊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