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瞧见那信笺上的字迹,她大可自欺欺人一番,可曾经作为卫隅的未婚妻,对于他的字迹,她最是清楚不过。
这三封信,全都是卫隅一人所写。
意在沈家。
“多谢。”她将这三封信如数装了回去,摆在桌案上,“以后,三位若有什么用得着我沈家地方,还请开口。”
“你也不必这般忧心。”云衡开口劝道,“如今大秦除了你沈家之外,无人能与大燕的铁骑抗衡,就冲着这个,暂且太子他也不会对你们沈家动手。”
“不一定,若是他生了这个心思,迟早会动手的,如今之法,唯有急流勇退。”沈梨道,“你们该知道,琅邪沈家同金陵的景阳候府,还是有区别的。”
“他在意沈家,也无非是因为沈家的百年根基和军权罢了,若是拔掉了琅邪沈家,那景阳候府便相当于折了一双翅膀,可还是有一定的威胁,就像是老虎将利爪拔了,可还是百兽之王,唯有我嫁入天家,以自己为棋……算了,同你们说这些的做什么。”沈梨说到一半,倏然就住了口,“你们难得过来一趟,不若今儿我做东,请你们去沂州最好的酒楼,好好地吃上一顿?”
云衡率先点头应了沈梨的话:“也好,我可是想念你们这儿的菜肴很久了,不过就是要让宜姜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