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她整个人就像置身在火炉中一般,难得厉害。
半梦半醒,她睁了眼,就瞧见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轮廓,与自己的挨得几近。
她的手脚也被束缚住,无法动弹,她想张嘴唤人,便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给堵住。
不太温柔,而是以一种蛮横征服的姿态,将她的呼吸在瞬间掠去。
她无法呼吸,只能更加靠近,这是求生的本能,也是本能的想与他更加亲近。
——
“为什么?”他撑在她的身上看她。
他们大概有半年不曾见了,记忆中的人又日渐鲜活起来,他清瘦了好多。
沈梨睁眼瞧着他,如今她的瞌睡算是全然醒了,只是她宁愿也就是长醉不复醒:“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跟着他走?为什么前日我来,你不理我,还让沈澈对付我?还有白日,为什么你还是不肯理我?暖暖,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你的是姜嬛,不是我。”沈梨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
姬以羡伸手摩挲着她的脸:“你真好看,在傅三那找到你的画轴时,我就在想,画中便这般美,若是这人从画中走出来,会是何等的活色生香。”
“暖暖,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