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同他弈棋,听见沈澈这般说,她便也顺势一推,将手中的黑子丢回了棋盒之中:“那便算我输吧。”
顿时,沈澈就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你真以为我不知那是谁的信?”
“那你就当不知道。”沈梨接上,半分余地都没留。
沈澈深吸了一口气,
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他被气得呼吸都不太顺畅,他倏然站了起来,烦躁的在原地打圈,末了才又再次确认道:“你非要如此?”
“二哥。”沈梨面色愀然的仰首看着他,“最后一次。”
湖面的凝结出的冰块已有了松动的迹象,檐角下悬挂着的冰棱也正往下滴着水。
一滴一滴的,溅在了栏杆上。
沈梨临窗坐着,听着冰棱化作的水声声滴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掩着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轻巧的推开,接着便是衣料摩擦发出的声音。
“人呢?”沈梨神色冷淡的问道,就连身子也没有回转半分。
轻巧的脚步声越发进了。
等着沈梨在抬眼间,那人已经走近,绕到她面前坐下,他笑:“急什么,你我多日未见,你就不想与我叙叙旧?”
056愿君雪满头(一)
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