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用大氅一拢,他也瞧不清她的肚子如何,若换成夏日,估摸着她早就寻个没人的地儿,安生养胎了。
“姑娘。”沽酒小心翼翼的唤道,“您若是不想见,属下便去将人打发走。”
“那可是当朝的太子,你打算用什么方式将人打发走?”沈梨戏谑道,“你可知,你这是为君不尊,是要被杀头的,到时候可谁都救不了你。”
沽酒倏然沉默下去。
沈梨倒是显得很轻松,她耸耸肩,安慰道:“无碍,想必太子过来,也不过是例行慰问罢了。毕竟我父兄还在千里之外替他们卫家卖命了。”
“能如何呀。”
她带着阑珊过去的时候,卫隅正低眉喝茶。
茶香袅袅攀岩而上,氤氲着他清雅的眉眼,温和之中自有一种远离俗世的清冷出尘,没有半分的红尘烟火味。
他这般模样,哪里像一国储君,倒是颇有几分似那传说中寻仙问道的仙人。
他生在云端,而她落于俗世。
“殿下。”沈梨走过去,还未福身,卫隅便将茶盏搁下,转头看了过来,他笑容温和的对着她招招手后,便指向了与他有一桌之隔的位置。
“坐。”他如是道。
沈梨也跟着弯了眉眼,她拢了拢大氅,将凸起的肚子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