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过这会儿伤口是真的裂开了。”
叶又晴这才意识到,他是为了拉自己才把伤口再次撕裂的。
“我现在就去叫医生。”叶又晴翻身就要按床头的服务铃。
“等等,”陆元白伸手拦下她,有些窘迫地说道,“先扶我去洗手间。”
“哦,”叶又晴又急忙下床,小心把人扶到洗手间的座便前,然后转过身说,“那个,你方便完了叫我。”
“等等。”陆元白又叫住了她。
“我说你别太过分啊!”叶又晴红着脸激动道。
昨天陆元白借口胳膊不能动,让她喂他喝粥,这会儿总不能让她替他脱裤子吧?
陆元白无辜道:“我弯腰不方便,想让你帮我把马桶盖掀开,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叶又晴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我什么都没想啊。”
陆元白偏头贴近她的耳边,笑着小声道:“你的神色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在外边等你。”
叶又晴啪地一声掀开马桶盖,逃也似的离开了洗手间。
等陆元白方便完,叶又晴又慌慌张张地跑去叫医生。
陆元白的主治医生看起来很年轻,估计还不到三十岁,但是白大褂往身上一套,脸绷严肃了,看起来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