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字和词,以时不时说出与不同于这里命名的东西,比如,伞朵儿——蘑菇,明明这些根本不像龙宴国的叫法,也不是这个天下的叫法,可你却叫了说来,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林月兰听罢,再笑着回道,“我这是在阎王殿学的嘛。”
林月兰看似把一切都推到了阎王爷的身上,可是张大夫知道,这或许是林月兰的一个借口。
只是,林月兰不说,他的担心根本就不能放下心来。
张大夫叹了一口气道,“丫头,为师知道你的防备心很重。可是,你不觉得你所说的一切,都太超乎常理了吗?真把一切推到了阎王爷身上去,相信只要极其聪明的人,都会有怀疑,知道吗?”
林月兰也知道张大夫也根本就没有恶意,或者反过来说,他根本就是好意。
因为,他担心她。
只是因为,她弄出来的那东西,太过奇特,不让人不怀疑都难。
现在他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疑虑,才会挑出来,这样严肃的对待林月兰,让她知道自已的面临的问题和处境。
林月兰说道,“师祖,我没有骗你,这一切本事,确实是我阎王爷所赐!”
时机未成熟,她是绝不会向任何承认,林月兰已经换了芯子了。
张大夫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