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南就察觉到自已的失态,立马变得有些心慌,无措,眼神漂移,他有些结巴的说道,“月儿姑娘,你……你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从一出生,就被一和尚断定为天孤煞星,有哪个女孩冒着被煞死的可能来接近我,或者是嫁给我,所以,就只能注定孤老终身!”
林月兰听罢,却“噗嗤”的笑了起来,她说道,“讷,面具大叔,这么说来,你现年二十四岁,还没有过女人?难道是个处男?”
说着,林月兰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他的全身。
听到林月兰说“没有过女”或者是“处男”,蒋振南本是有些微红的脸,立马“轰”的一声,全部发热涨红起来。
他更是手足无措的不好意思的说道,“月儿姑娘,你不……不要再跟我开这种玩笑了。”
林月兰却摆了摆手,立马敛起笑容,作着一个严肃的表情,很是认真的问道,“蒋振南同志,问你一个很是严肃的问题,你真的还是个处男吗?”
然后,林月兰立马发现蒋振南脸上的红晕迅速转移到了他的脖子上,一看就是难为情,更是一种不好意思。
蒋振南红着脸,晕着耳尖,粗着脖子的低下头,再不肯回答林月兰的问题了。
一个才十二岁的女孩子问着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