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睡到半夜,他又如第一天晚上的举动,半夜起来喝药,嘴里又念叨着‘没有了’,我当时心里害怕,但为了闹清,没有了到底是什么,我就轻声问着当家的,‘当家的,没有什么了?’结果,他告诉我,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呀?”这些看热闹的人,更是急切的问道,“你到是说呀。”
只是妇人说到这时,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惊惧,害怕和不安,她道,“他当时说的没有了,实际上就是血没有了。”
“血?”听着的很是疑惑。
那妇人继续道,“他的说血,是人血。”
啊!
然后,有立即震惊的道,“所以,当时,他是把那药说成是人血?”
妇人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