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拗山里时磕到头了,脑袋里有淤血,所以造成暂时失忆。”
林亦为立即问道,“可有办法医治?如果一直这样,他不找家的,家里人也寻不到他,那该多担心啊!”
张大夫拧了拧眉头说道,“我张几副散淤血的药,让他吃下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什么的。”
林亦为道,“嗯,那就拜托张兄了。”
失忆的吴铭很是茫然的看着林亦为,问道,“爷爷,我为何要吃这药?我不吃。”
林亦为一阵心塞,这个年青人看着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身强力壮的,明明可以叫他伯伯叔叔的,偏偏这人一醒来就叫他爷爷。
而且这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像是儿童稚龄。
林亦为只得耐心的哄道,“乖啊,小孩子生病了,就得喝药,知道吗?”
吴铭很是不解的说道,“爷爷,明明我没有生病啊。你瞧,”他伸出他有着肌肉手臂,展示般的说道,“我长得多壮啊,怎么可能生病啊。”
林亦为真是苦恼了。
这人不肯吃药可怎么办啊。
……
林月兰听到这样的汇报之后,实在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
她竖起大拇指对着蒋振南道,“高,实在是高。没有想到那位的暗卫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