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着,是吧?”周贵妃看到儿子进来,立立即问道。
宇文非夜摇了摇头,道,“没有!”
随后,他想了想,很是疑惑的问道,“父皇微漾,不见任何人。母妃,父皇到底生什么病了,难道连你也不知道吗?”
往常时,父皇一有什么头疼脑热,都是母妃在龙床边,衣不解带的伺候。
可为何偏偏这次,父皇拒绝了母妃的伺候,同样也拒绝了其他人的伺候。
这有些奇怪啊。
周贵妃摇了摇头道,“本宫问过刘御医,可是他的嘴巴太紧,除了说皇上得了些微寒,并没有多大的事。”
她的心里也是很疑惑。
既然身体只是微漾,以皇上勤恳,怎么可能就这么整天卧床休息,还闭门关户,拒见任何人呢?
听说,就连皇后,都被拒绝了。
这很反常啊!
周府
“三殿下,你是说陛下这五六天时间,都没有上朝,也没有见任何一个人?”周德宏疑惑的问道。
“是的,舅舅!”宇文非夜点了点头。
周德宏不解的说道,“这就奇怪了!皇上不像这样懒散之人啊。从来没有罢过早朝的啊。这会儿,怎么会连续五六天不见人影呢?”
宇文非夜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