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萧景睿确实没有病重,他也确实布置了陷阱,等着你们入网,不管你们谁过去,他只要抓住一个,就已经成功!”
听到小绿的话后,林月兰和蒋振南显然沉默之中。
随即蒋振南怒骂道,“真是卑鄙无耻!”
林月兰说道,“他倒是会利用啊。”
那块医保牌早不用,晚不用,偏偏要等她临产这时来用,无非就是为耍阴谋诡计。
“不过,就算知道他是装的,可能我还是要过去一趟!”林月兰说道。
“为什么?”蒋振南显然不明白,他说道,“不,月儿,我不同意。那太危险了!”
林月兰说道,“现在天下人皆知,我曾送过一块医保牌给乌云国皇帝,也承诺过,凭着这张令牌可以救助他一次。现在他性命垂危,需要救治,即使我身怀六甲,比起他奄奄一息的性命来说,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现在,又闹出我手中的两大护卫被他抓住之事,那就显得我们无理了啊!”
“可是,那是萧景睿骗人的啊!”蒋振南很是不赞同的道。
“我们知道他是骗人,可是天下人知道吗?”林月兰犀利的反问道,“好,即使我们对于天下人看法不予理会,可是,当初我给他那块令牌时,可是以两国交好名义,我这个固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