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北家门前,总觉着之前跟他相处的时候像是一场梦。
而这些天内,村子里也发生了不少事儿,比如林文君左腿被牛踢伤,因为驴车慢,送到县里有些晚了,路上又颠簸,大夫说,接上也会遗留下后遗症。
周家和林家吵了个翻天,两家都说不结婚了。林文君恨周帆没提醒他,周帆不想嫁给一个瘸子。
赵彦和沈安分了手,也不在一起了,沈安和赵彦吵吵闹闹好几天,弄得全村子都知道他们俩在搞对象,最后还没成。
沈安为此还生病了,发高烧,张惠巧给买了药,不见好,又去县里医院打了两天吊瓶。
这不,昨天晚上张惠巧还说,家里实在是没钱了什么什么的。
沈凝想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觉着这辈子自己真的变了太多,心肠也冷硬了太多,不过好在,该发生的都没发生。她回到家里,走到门口就听到张惠巧和沈胜利在东屋聊天。
沈凝觉着好奇,这俩人有半个月都没说话了,这怎么就和好了?
「家里实在是没钱了,这春种也差不多结束了,你看看怎么跟郑家通个气儿,差不多把俩人婚事给办了吧。」张惠巧唉声叹气的。
沈胜利抽着旱烟,「你以为我不想,前两天我去平阳村,碰上那张媒婆,人家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