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晚餐想吃什么?我让刘妈给你做。”
姜晚不回答,背过身去。
沈宴州看她冷淡如斯,眼眸一滞,对着她的背影,半晌没有说话。他挥手示意刘妈出去,又起身关了房门,然后,才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用一种亲昵又温柔的语调说:“哎,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两者都有。
一想到自己被何琴打了屁股,她就生气。一想到自己还撅着屁股打针,她就害羞。而面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宴州,她又生气又害羞。如果不是为了睡他,她何苦做些事、受这些苦?
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可让她放弃,又不甘心。
沈宴州是一块美味的肉,不吃了,不罢休。
她是越挫越勇了。
姜晚仰着头告状:“你妈打我!”
沈宴州见她终于出声了,揉揉她软软的长发,宠溺一笑:“她也是你妈。”
才不是。
姜晚在心底哼了一声。她妈妈是那种特别温柔娴静的女人,即便在病中,时刻受着病痛的折磨,依然不改温和的好性情。她真的好想她啊!尤其在她嫁给富商后,虽然生活满是不如意,也学着她那样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
“晚晚,别和我妈生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