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知道沈宴州会有多心疼,他出国走的急,还要待三四天,等他回来了,这伤早痊愈了。所以,这个心疼估计是无缘瞧见了。
    她算错了。
    留院观察的沈宴州从齐霖那里看到了这则新闻:《油画界新起之秀沈景明机场遭围堵,恋人受伤》。
    大写加粗的字体下是几张图片,姜晚半跪在地,手背被踩、姜晚小鸟依人,被沈景明牢牢护在怀里……他看得又气又怒又心疼,拔掉了输液针,对着齐霖喝道:“出院!”
    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沈总,您额头的伤?”
    他或许不该把那新闻拿给沈总看。唉,这贱手!
    沈宴州的伤还没好,淤青红肿了一大块,缠着白纱,额发垂下来也掩盖不住。他本准备休养两天,等伤好了,再装着若无其事地回家,可现在——
    沈宴州给姜晚打电话,妒忌引发的怒气来势汹汹,可电话接通的一瞬,语气又不自觉地放柔。他们还在冷战,再闹僵可不好。
    “喂,宴州?”
    熟悉温和的声音响在耳旁。
    沈宴州低声说:“嗯,是我,我看到了新闻,你手怎么样?”
    相比那胡编乱造的“恋人”报道,他更关心她的受伤情况。
    姜晚也意外男人没有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