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这是阳奉阴违。但很快自食恶果了。
沈宴州站在骨科室外,穿着蓝色条纹病服,戴着黑色棒球帽,不时压下帽檐,等待着姜晚到来。然而,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人影。
没来?还是去了别的医院?
他皱眉又去给姜晚打电话:“你来医院了吗?”
此刻坐在床上一边啃苹果,一边接电话的姜晚笑得十分灿烂:“去了,去了,都看好了,没问题,还拿了盒祛瘀药膏。”
沈宴州:“……”
小骗子!
他冷着声音说:“你把手机给刘妈。”
姜晚应了,把手机给刘妈时,猛眨眼睛。
然而刘妈很不配合,实话实说了:“嗯,没去,回家里了,陈医生给看的,开了个药膏,让一天抹上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