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州没坐,站在姜晚身边,出声问:“医生怎么说?”
“没啥大碍,一个月就能拆了。”
“嗯。这两天的饮食要注意下,酒不能再喝了。”
“我知道,茵茵都给藏起来了。”
孙瑛见他们两人聊着,对着沈宴州说:“你们爷俩聊着,我跟晚晚说些体己话。”说罢,半拖着姜晚去了隔壁卧室。
姜晚本不想去,但女人力气太大,她又不好在姜爸面前闹得太难看,只能如了她的意。
卧室是姜茵的房间,粉红色的墙壁上贴得竟然是沈宴州的照片。她也不知道姜茵是怎么弄来的,但看的委实糟心。她冷着脸,也不说话,忖度着孙瑛的想法。
孙瑛松开她,也不跟她废功夫,伸手道:“给我吧。”
姜晚有点懵:“给什么?”
“钱啊。宴州每次来,就没空手来过。那什么补品,我可不稀罕。”
“你不稀罕,那补品也不是给你的,是给爸爸的。”
“你爸爸躺床上,还不是我伺候,保姆还得给点辛苦费呢。”
姜晚再一次对她的厚颜无耻表示叹服,要钱要的这么理直气壮,是她疯了,还是她傻了?她摇头,声音冷淡:“没有。你想要,去问宴州要。”
孙瑛自然不敢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