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给,行不行?至于沈家的钱,你们是别想了。”
孙瑛被她整懵了会,瞪着眼睛惊叫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会去工作,对于你们的养老,生活费我会跟姜茵平分。”
“你疯了!”
“疯的是你们,一次次去要钱,有考虑我在沈家的处境吗?你们是卖女儿吗?每年还收利息?”
“混账东西!”孙瑛气的骂出来,“你自己去过少夫人的日子,留着家人过穷苦生活。姜晚,你的良心就不痛吗?是个人发达了,都会帮衬下娘家吧?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呵!见死不救!
她可真会夸张!
真快穷死了,早该跪下哀求了,还有闲情来骂她?
姜晚拉开房门,想要出去,孙瑛气得抓住她的头发,一巴掌就想扇过去,但半路被沈宴州拦住了。
“小贱人!”
“住手!”
一声冷冽的低喝传来,孙瑛吓着了,白着脸,讷讷地说:“宴州……”
沈宴州把姜晚拉过来,护在身后,眸光凛冽森寒:“别说了!我都看见了。一直以来,我都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多尽几分孝心,也想您体谅她的不容易。不想,您对她又打又骂,真过份了!以后,我跟晚晚该尽的孝心还会尽,再想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