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你确定能好好工作?我可不要做红颜祸水!”
她话音才落,沈宴州的某根神经似乎突然被挑起来。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处,长臂落下来,刚好将她罩在怀里。
“你不想当我的红颜祸水吗?”
“不想。”她回的很干脆,看他俊脸压下来,忙撇过脸,喘息急促间,小声咕哝着:“都祸水了,肯定是要红颜——”
沈宴州的唇压下来,将她的“薄命”二字吞了下去。他啄吻她的唇,动作并不激烈,细水流长地慢慢品尝。
姜晚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个绵长的吻。从上唇到下唇,他啃咬着,舌尖抵开牙关,扫着她的每一处。她感觉到他呼吸越发粗重,气息喷洒在面颊上,热得她浑身冒汗。
“好想……要。”
一滴汗从额头砸下来,他的低哼声带着点可怜。
姜晚伸手拭去落在她脸颊的汗水,看着他涨红的俊脸,无奈地说:“你的自制力呢?”
这第一天就这样,真在一起工作,那还了得?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不用惹火,都欲-火焚身了。
姜晚伸手去推他,沈宴州握住她的手,亲了下,低喃道:“你身上有种魔力,让我如痴如醉。”
“现在甜言蜜语没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