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小径飘落一地花瓣。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姜晚温婉似水,喜好穿白色的长裙,行走在花园里,总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他们都对她心生向往,无数次用油画描绘过她的美丽。但是,美丽定格在从前。
“姜晚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了声,“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生。”
但陌生却又别有吸引力。
他还是不甘心。
沈宴州接话道:“但这才是真实的她。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最爱她。”
“倒不知,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重?”
这话暗藏杀机。
沈宴州拧起眉:“什么意思?”
沈景明笑得讽刺:“拭目以待吧。”
他伸手掐断一枝玫瑰,不妨被玫瑰刺伤,指腹有殷红的鲜血流出来,但他却视而不见,低下头,轻轻亲了下玫瑰。
哪怕你伤害我,还是喜欢你。
真可怜。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厅时,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边说话。她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老夫人感动地拍着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嗯,过去的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