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去前门,来后门干啥,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
女人这样解释道:“前门人太多,我不好让别人认出来,只能交给您了。”说着,随从摸出一锭银子交在老人手里。
“好说好说,我现在就去。”老头子笑眯眯地将银子收到袖口里,也将随从捧上来的贺礼拿了过来。
女人拦住他道:“不急这会儿,我要你宴后再送过去。”
老头子心中纳闷至极,但见对方穿着不俗,周身气质更是数一数二,料想是京城里头的达官贵人,而这些贵人脾气行事最是古怪,当下也就没再多问什么。
女人交代完事情,就上了马车,吩咐随从驾马离开。
但她不急着离开京城,先是去了盛酒楼。
阔别三年,盛酒楼的装潢与从前无异,女人上了三楼,挑了一个好座位,正巧此时楼底下的说书先生在讲近日京城发生的趣事。
道是新皇登基三年,对男女之事极为淡漠,甚至后宫妃嫔不超过十个,膝下更是没有一个孩子,与大晟历代皇上相比较,这情形着实惨淡。
坊间流言四起,有人说新皇心里只有一个昔日的简二公子,随着他的神秘消失,新皇的心也碎成两半。
有人听到这种流言,哈哈大笑起来,竟说真相绝非如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