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汤药难进,面色越发雪白如纸,十一不免焦心,又命人取酒。
琼华园藏酒虽多,多在十一所居的缀琼轩内,早被大火烤得无影无踪。随侍寻了半日不见,只得出去沽酒。
宋昀忙拦道:“宫中美酒尽有,朕叫人回宫去取便是。酒肆里沽的未必不好,只是大多呛了些,恐怕……伤身。”
雁山应了,忙叫人跟着宋昀的随侍入宫取酒,又道:“郡主,已经叫人备下简单晚膳,是不是将就用些?”
宋昀轻笑道:“也好,朕也饿了,正好和郡主一起。”
他瞅着十一,“便是要喝酒,也需先吃些别的垫垫。便是为凤卫和小珑儿着想,也该保重自己,不该空腹喝酒。”
十一看了看天色,“阿昀,你也该回宫了。这里僻陋狭小,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琼华园主屋都被焚去,如今残余的只剩了二门外的一些屋宇,多是从前凤卫或下人所居,齐整却简洁,自然无法和宫里相比。
宋昀将四周一环顾,却叹道:“你一离开,宫里空荡荡的,倒觉得这小门小户的屋子住着更踏实。昨晚只想着你一.夜没宿在宫里,愈觉那屋子大得烦闷。”
他咳了一声,面庞泛出红晕,眸光却越发柔和,轻声道:“走,喊小观一起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