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无靠,临别曾和她说,我不愿小观死不瞑目,不愿她回韩府。但如果她能放下这段情,那就回韩府去,韩天遥念着旧情,必会替她另觅良缘。待我得脱牢笼,听她说去了韩府,虽打算去接她,却着实有些生气,便不那么着急了……”
原以为小孩子家不懂事,不懂情,一段情说放开就放开了,谁知不是不懂情,而是太懂情,太重情,一头栽进去根本没打算再出来……
齐小观听十一说着,唇角便弯了一弯,竟是一个极温柔的笑容,却将那眉眼间的悲恸映得愈发惨淡。
他低低道:“你不晓得么?她就是个傻丫头,一直是。原来我总觉得她又呆又钝,只是很有趣;后来才发现,她那样的呆和钝才是最可贵的。若她在我身边,做我一辈子傻傻的小妻子,我想想都觉得很开心。”
十一默默握紧他的手,看着他深郁的眉眼,低低道:“会的。一定会……我便不信,我们都如此努力,偏偏一个接一个都要栽倒在这条路上!”
从他们那个被目以当世卧龙的师父起,到宋与询、宋与泓,到他们,甚至路过,似乎没有一个不是情路坎坷。
可他们明明都不是轻薄之人,明明都如此地重情。
或许,世间独独只有个情字,并不是看得越重,便能握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