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拦不了!”
十一截断他的话,匆匆奔向书案,翻看湖州附近的舆形图,已有止不住的怒气,“泓不会这么做,必定是尹如薇迫不及待想替她夫婿找回丢失的皇位……”
路过对尹如薇的痴恋出乎所有的人意料。他几乎为她放弃了一切。
可惜尹如薇的眼里只有宋与泓,尤其认为是她间接害宋与泓丢了皇位后,甚至不惜以死谢罪。
这样的女子,一旦有所决定,又岂是路过拉得回来的?
齐小观也早听说宋与泓迁居湖州后深居简出,府中事务多是尹如薇做主,也不由变色道:“可济王妃也不会没头脑,做出这类送死的举动吧?”
十一的手指按住舆形图的一处,指甲已经变色。她几乎从牙缝中挤出字来,“韩……韩天遥!”
四个月前,仁明殿外,话犹在耳。
“你看重大楚江山,你看重济王,于是我之于你,便轻如鸿毛,是吗?既然你如此看重,那我便跟你赌,用不了多久,你也会为了那些跪地求我,就像……你逼着我跪你一样!”
低而沉的声音,一记记如重锤。
隔了这许多时日,她依然记得那时韩天遥眼中的恨意和话中的决绝。
她头晕目眩,竟有些站不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