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花花,便是没人喂它,也时不时过来看上几眼。
齐小观瞅着十一的神色,犹豫道:“我们暗中监视,感觉……南安侯也像在暗查聂听岚之事。莫非他对济王之死也有诸多疑心,方才冒险回京?也不怕被人参他一本,罢官夺爵!如此瞧来,他虽与湖州之变大有关联,倒也不是刻意想害死济王,更没打算和施相联手,才会赶回杭都试图查明真。相?”
毕竟,京城不是湖州。真的追究起来,罪证确凿,那十万忠勇军也是远水救不得近火。
十一不答,只将手边汇集的诸多资料一页页慢慢地翻着,忽抬头看向齐小观,“聂听岚失踪那晚,红绡曾因病提前离开,并未和其他姬妾一起看护小产的姬烟?”
齐小观怔了怔,才道:“红绡和紫纱……都是皇上的人。”
她们是皇上的人,一直有意无意地配合着十一安插在相府里的小温、阿鸾的行动。而皇上是朝颜郡主的枕边人,也是凤卫在宫中站稳脚跟并一步步壮大势力的支持者。流落宫外的这些日子,他更是一直在凤卫和十一的视线之下。相应的,谁又会去疑心他安插在相府的耳目?
正说着时,那边步履匆匆,便听得雁山在外唤道:“郡主,三公子!”
齐小观明知必有急事,忙问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