祧济王,也可免他后继无人。如今你只安心养病要紧,凡事万不可再思虑太多。病由此起,还不肯保重,真叫人……”
他的眼圈有些红,正待伸手去握十一的手时,维儿忽然哭闹起来。
低头看时,十一说话间勾动手指逗维儿,维儿手指粉.嫩,大约捏得紧了,便有些被十一食指间的茧磨到,一时不顺心,便大哭起来。
狸花猫被大哭声吓了一跳,几乎跳起来,躬着腰瞪向吵闹的小怪物,恨不得一脚踢下床去。
宋昀却已弯腰将维儿抱起,轻轻拍打安抚。见他依然哭闹,沉吟道:“怕是饿了?莫非那乳.母又偷懒不曾好好喂他?”
他一边说着时,一边已抱着维儿离开,再不要从人帮忙。
十一看他离去,眼圈却也红了。
见狸花猫依到近前,便拍拍它脑袋,低低道:“花花,若我也是一只猫,该多好!”
饿时吃,困时眠,除了捕鼠和找鱼,再无忧虑。
便不会再想着,自己视若亲人和挚友的兄弟之死,竟与她一心辅助并寄予厚望的楚帝有关。
可宋昀的确是合格的帝王,甚至比她所能期望的做得更好。
他也从未对不起她,是再深情不过的“夫婿”,还因平白多出的“皇子”,做了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