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婆婆道:“像你爹娘一样,看彼此的模样像在看着自己的命,便是夫妻相……”
炕上二人从不知晓夫妻相还能这样解释,一时怔住,然后看向彼此模样,竟真有看着自己性命的错觉,一时连心跳都似缓了。
陆婆婆必然断定二人是夫妻,这才将二人一起安置于炕上。算来二人昏睡这两日,如夫妻卧于同一衾被下,竟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得多。
好一会儿,十一眼圈似有些红,却很快垂下睫来,淡淡道:“终不能连累别人。抓紧时间再休养半日,赶紧离开吧!”
“嗯。”
韩天遥应了,忽张开臂,将她拥入怀中。
十一懒洋洋地笑,“韩天遥,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韩天遥道:“若我糊涂,你必定也糊涂了。若不是糊涂得彻底,怎会看着彼此的模样,像看着自己的性命?”
“你想多了。我是皇上的妃嫔,有夫之妇。你卑鄙过一次,还想继续卑鄙?”
“有夫之妇?卑鄙?”韩天遥不怒反笑,“当日。你我有过口头婚约,皇上却用一张并不属于他的遗旨,强纳了你!”
十一叹息,“他既继位为君,那遗旨便属于他。”
“所谓遗旨,是先皇最后的心意。难道先皇最后的心意,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