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连忙奔上去号脉,然后摇头道:“一个女人家,逞什么强?病成这样,还打算赶着去投胎?咦,明明已经没事了,怎么……这脉相更乱了?”
她眼珠一转,“莫非,是因为暗中帮助你们的那个人?”
果然活得久了,便容易活成。人精。
十一拿画影剑撑着地,勉强道:“想太多。我只是想我的孩子了……”
“孩子!”
陆婆婆看看韩天遥,再想想十一自称侍奉楚帝,便不说话了。
韩天遥盯着十一颤动的双。腿,忽一扬臂,已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向陆婆婆的屋子。
陆婆婆家也只祖孙二人,偶尔儿女会回来小住一两晚,并没有多余房屋,十一、韩天遥遂只能继续共处一室。十一胸口闷得透不过气,兀自强撑请陆婆婆找来卧具打了地铺,然后看向倚坐窗边喝药的韩天遥,说道:“韩天遥,你既伤重,睡炕上来吧!我睡地铺。”
韩天遥倒吸了口气,冷冷盯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陆婆婆也不禁回头瞪向她,“你还是女人吗?”
十一侧头一笑,虽憔悴瘦削,面有伤痕,亦难掩风致俊雅,宛若春兰露蕙,“婆婆看我是女人吗?”
陆婆婆便道:“女人便当有女人的样子,示弱些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