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芮星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的时候,身前的压迫感却是陡然撤离。
一碰即离的吻,快得宁芮星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被轻轻擦过的耳垂隐隐地发烫。
抬眼,就见江屿已经端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含笑地看着她。
宁芮星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间,原本平稳行驶的大巴车一个急拐弯,几乎毫无预警的,她的身体重心不稳地就要倒在了江屿的身上。
车上原本安静的环境随着这突发情况嘈杂起来,宁芮星却是顾不得许多。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腰间上的手,还有此刻握着她手腕的手。
腰肢被掐住的地方烫得发软,那手一使力,她便被固定在自己的座位上,只是手腕上握着的手掌向下,转向她的五指。
十指相扣。
一摸上宁芮星的手指,江屿便皱眉,“手怎么这么冰?”
她抬眼对上他关怀的神情,心跟着晃了一下,而后如实地回答,“我本身手就很冰。”
宁芮星底子寒,哪怕炎热的夏季,手脚有时候也很是冰冷,何况此刻寒凉的深秋天气。
听了宁芮星的话,江屿低垂着眉眼,二话不说地就拉起宁芮星的另一只手,双手交叠地包入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