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所以,我们的人都被抓走了,而陶夭夭和帝乾两个,毫发无损,并且已经出发了,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我很抱歉!”那边的人低声道。
“fuck,收起你那卑劣的抱歉,除了抱歉你还能干什么?是谁临出发前,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一定会让那对美丽的夫妇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我想即使是猪,这么多头在一起,也能冲击得他们进医院。而你们一群久经训练的人,竟然连一群猪都不如!”
国务卿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真的没有想到,所谓精心策划的暗杀,竟然会以这样巧合又可笑的方式登场并马上结尾的。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对他不休息,忍着困意等在这里的侮辱!
“猪猡,废物,没用的蛆……”国务卿骂了好一会儿,连该怎么善后都不想说了,直接挂了电话。
将话筒狠狠地盖上,他恶狠狠地砸了桌子上的香槟。
秘书官听到声音进来,刚想问什么,看到国务卿难看的脸色,识相地闭嘴,然后蹲下来收拾被打碎了的香槟。
“吉尔,那帮蠢货,一事无成。你能想到吗?只是两个无足轻重的人,他们竟然都没法除掉。”国务卿余怒未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