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背道而驰,走出老远直到再也看不见陆吾身影,他才快步折返,大步朝碧霄宫走去。
刘炽前脚刚走,魏无恙后脚就出现在眼前,杜凌霄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笑容,说道:“临江王果然没有看错冠军侯,不知冠军侯找老身有什么事?”
魏无恙怔愣,明明是小寺人暗示他……,怎么太皇太后好像完全不知情似的?他思绪飞驰,最终还是从怀中掏出芳洲写给杜凌霄的简牍,双手奉上。
杜凌霄接过简牍,被端庄秀丽的字体和字里行间稚嫩的孺慕之情深深打动。
“这真是芳洲那孩子写的?”杜凌霄有些难以置信。
“回太皇太后,的确是翁主所写,臣无恙彼时也很震惊,后来听说临江王幼时也是聪慧无比,臣也就不觉为奇了。”
魏无恙的话勾起杜凌霄沉睡已久的回忆,长孙刘康三岁出口成章,其夫文帝爱极,带在身边亲自教养,长到六岁文帝驾崩,又由她接着抚养。可以说,他人生的前十二年,打下的就是他们夫妇二人的烙印,这也是为什么她总说长孙仁慈有余,孔武不足,因为文帝就是这副性子。
“据老身所知,冠军侯是第一次去江陵,你为什么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临江王父女?你——想得到什么?”
魏无恙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