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居然那么早就将初吻给了别人,我的心好痛啊。”
“你、你别瞎说,哪里是什么初吻,那时候才八岁,就、就只碰了一下脸蛋,我的初、初吻明明是被你夺走的。”
“对哟,腓腓不提醒我,我还差点忘了,因为你骂我是疯犬,我一生气就咬了你,这才得到你的吻。不像那个臭小子,天天挑事,还能得到某人垂青。”
芳洲扶额,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她阿翁喝高了话多,拉着谁都能说上半天,敢情这人喝多就爱吃味?
哼,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心眼子!
她哄着他:“好了,好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做甚么,我扶你躺下睡觉好不好。”
“不好,”魏无恙耍起赖,“我吃亏了,我要找补回来。”
芳洲顺着他的话问:“怎么找补?要不你去亲白泽一口?”
魏无恙嗤了一声,眸子亮得出奇,手缓缓下滑,从她的襦衣边缘钻了进去。
突然而来的凉意让芳洲惊了一下,她的肌肤很娇嫩,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薄茧,她与他饱含深沉墨色的眸子对视,在里面看到娇羞但并无惧意的女子,轻轻地问:“你想好了?”
手指下的肌肤像绸缎一样光滑细腻,直教人舍不得放手,魏无恙没有答话,也没有继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