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是说不干涉你和翁主的婚事,可没给你们赐婚,只要你一天没向大王下聘,我就有跟你公平竞争的资格。赌注就是翁主,谁赢了谁留下,输的那个滚蛋,永远不能靠近翁主半步。”
“腓腓心里有没有你,我不信你不清楚,你不过是在胡搅蛮缠,我大可不必理会。但是,”魏无恙话锋一转,“你毕竟救过她的性命,我就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记住,只此一次。”
这边的动静把芳洲那船人也吸引过来,听说他们要比试,大家也不采莲了,忙不迭找了最佳观赏位置,迫不及待地想看魏无恙一展雄风。
这个男子有种天生信服力,好像没什么能难倒他,一切尽在掌握,闲庭信步,不疾不徐。
“无恙,白泽有浪里白条的外号,你比不过他的,还是算了吧。”芳洲忧心忡忡。
魏无恙当众牵起她的手,刮了刮她翘挺的小鼻子,低低道:“只要腓腓答应事后给我奖励,我就一定不会输。”
“什么奖励?”
“我现在还没想好,待会儿再说。”魏无恙又刮了一下她的俏鼻,目光粘在她的红唇上久久不去。
芳洲不料他在大庭广众下如此大胆,俏脸羞得通红,正要娇嗔两句,那边白泽已经脸黑如墨,不耐烦地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