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不说话,我就当翁主同意了。这里,这里,这里……全都是犒赏臣的。”
这个人蔫坏蔫坏的,明明知道那处是她“七寸”,居然含着吮起来,还伴着“啧啧”水声,她一开口就想尖叫,教她怎么说话?
……
芳洲是被魏无恙吻得昏过去的,她记得昏迷前他脱下她的罗裙,隔着小衣覆在她身上一遍遍亲吻,火热又虔诚,数次将她送上云端,直至昏厥。最后一次她感受到他的滚烫,坚硬和痛苦,她想帮他,却被他笑着拒绝了。
他说她是天生贵女,十指不沾阳春水,伺候人的事不是她该做的。他还说等他打完仗,就马上回来娶她,还要带她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芳洲醒来时魏无恙已经走了,她将头埋在枕间,嗅着他留下的气息,哭得不能自已。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过分地对待她,不是为了抒解欲.望,而是故意让她动情昏厥,这样她就不用去送他,不用直面别离。
他一定是记着上一回送他离开丰京,她哭了好久的事。这一次,她定不辜负他的苦心,笑着面对他的离去。
如是想着,她裂开嘴,本想做个最美的笑模样,谁知“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刘康在她屋外徘徊良久,数次抬手置于门扉上又数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