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忆不起那人说过哪些关于临江翁主的话。他废话太多,他只听关心的,不关心地一律掠过。
副将失笑:“卑职知道使君心中只有陛下,对其他的事不上心,所以卑职都替使君记着呢。”
“上面说这次设下的连环计保证让魏无恙有去无回,还说等他一倒,临江王父女就没了依靠,单于大王子喜爱临江翁主,将她送过去做个顺水人情再好不过。”
“唉,可惜了魏无恙!”吴复沉浸在前半句里。
“谁让他老是与使君过不去的,当初要不是他在陛下和太皇太后面前进言,使君也不会流落到这荒郊野岭,一待就是五年。他还总是在陛下面前告状,说使君行事阴狠,从无仁爱之心,不仅想将使君拉下马,还想败坏使君名声,其心可诛。”
吴复收起感慨,面上重新绷紧,冷冷道:“将临江翁主送给连日珠太便宜她了,我也要让她尝一尝当日她阿翁加在我身上的耻辱,先留着她,我有大用途。”
“使君英明。”
二人商量好回到车前,吴复对高阿朵说道:“我同意跟你交换,你先放了我们的王子。”
“那可不行,你们中原人太狡猾,你先放了他们再说。”
高阿朵根本不买账。
吴复面沉如水,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