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他责无旁贷。
“翁主,破虏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翁主在无恙回来之前维持现貌,无恙回来后,翁主想怎样都行。”
芳洲闻弦知雅意,点点头:“腓腓正有此意,没想到跟大将军想到一块儿了。”
赵破虏满意颔首,载着她和白泽一起返回定襄城,将他们安置在自己府邸。芳洲换回男装,与他聊不过两句,就听见副将粗犷兴奋的声音隔着三道门传过来——
“大将军大喜!大将军大喜啊!”
副将追随他多年,从未这样失态,赵破虏心中一动,朝一阵风般刮过来的人颤声问道:“可是有……冠军侯的消息?”
“正、正是!”副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冠、冠军侯回、回来了!”
“当真?”赵破虏激动得“嗖”地一下从案前站起。
“千真万确,哨兵发现了冠军侯的先头部队,他们扛着好大一面“魏”字旗,还、还唱着歌儿,正朝定襄驰来。”
“哈哈哈……”赵破虏纵声大笑,“是无恙,这个臭小子每次打了胜仗都会高歌一曲,不过众将士一起唱歌还是头一回,看来这次的战果只大不小哇。”
他又看向芳洲,眼神发亮,满脸赞许。
“翁主你可真是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