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旱地“划船”怎么样?”
芳洲:“……”
天啦噜,赶紧来道雷劈死这个口无遮拦、不知所谓的变态吧。
“轰隆隆——”
炸雷劈下,芳洲懵了,不会真这么灵验吧?闪电伴着雷声,将整个山洞照得亮如白昼,魏无恙两眼放光,大步朝另一头走去。半晌,他笑容满面地拎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东西回来了。
“腓腓,你看,这是什么?”
“小兔子!”
他手中拎着一只通体纯白的野兔,全身油光水滑,没有一丝杂色,红红的大眼睛能把人心萌化。芳洲欢呼一声,马上忘了生气,上前从他手中接过兔子抱在怀里。说也奇怪,原本还在起劲扑腾的小东西,一到她怀里就立刻安静下来。
“它倒是喜欢你。”
魏某人吃味极了,芳洲不知道,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雄兔。此刻,它正眯着眼,一脸陶醉地躺在他妻子怀里,怎么看怎么生气。
芳洲心思都在软萌的兔子身上,不假思索道:“那当然啦,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对,有缘千里来相会,”魏无恙从她怀里抓过兔子,拎着它的两只长耳朵,笑得格外阴森,“晚饭有着落了。”
芳洲连忙张开双臂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