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时隔二十年,魏无恙仍记得一清二楚。她说,只要无恙好,阿母就不疼。
“无恙,你怎么了?”
突然的沉默令王媪手足无措,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魏无恙并非从小就是这副脾性,十岁以前的他活泼可爱,跟她也很贴心。十岁以后,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冷硬如冰,跟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没什么。”魏无恙收回视线,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是要银子还是要我?”
“我、我、我不知道……。”
王媪语塞,银子和儿子,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可她年纪大了,边地又苦寒,再说她与他十六年没有生活在一起,早已生了隔阂,更何况中间还夹着一个刘芳洲。
“那绿珠怎么办?”
“当然是送她回丰京了。”
“不行不行,我带她来是给你当侧室的,怎么能将她送回去?你年纪不小了,成婚大半年一点动静都没有,早该纳妾了。”
“阿母,家和万事兴,你仔细想想绿珠的所作所为,你觉得她像个
安分守己的人吗?若真把她纳进门,只怕会家无宁日。”
“你这完全是偏见,我瞧着绿珠这孩子就挺好,在丰京都是她来陪我说话,要不然我一个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