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蝉衣骄傲地偏过头去,你母亲心疼你,难道我就不心疼我女儿么?态度不诚恳,认识不深刻,她才不要轻易让他过关呢?
魏无恙无法,只得走到王媪面前,将她扶起来,说道:“阿母放心,翁主大度,一定会原谅我的。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之前说的,不管纳妾之事成不成,阿母都要将翁主当亲生女儿看待,尊重她,疼爱她,善待她。阿母若是能做到,我就去将翁主接回来;若是做不到,那就作罢,以后也休得再提。”
“我能做到,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将翁主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王媪把着儿子的手臂,点头如捣蒜。
魏无恙再次看向刘蝉衣,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看我干甚么?赶紧去接腓腓回来啊,杵在这里等着过年吗?”
魏无恙终于咧嘴笑了。
“真蠢,连个家事都摆不平,不知腓腓看上你哪一点。”刘蝉衣嫌弃不已。
“你说谁蠢?”王媪就是见不得儿子被人糟践。
“怎么,还想挨打?那一巴掌不痛快?”
王媪偃旗息鼓。
“见到翁主,给我把态度摆正一点,若是以后再敢对她不敬,我就给陛下写信,把今日之事全都告诉他,让魏无恙吃不了兜着走。”
“来了半天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