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点点芳洲翘挺的小鼻头,心情在她那一声声“阿母、女儿”里兴奋得无以名状,见她替王媪求情,不由佯怒道,“活该一辈子被那臭小子吃得死死的。”
芳洲偎依在她肩头,笑嘻嘻道:“哪有,分明是女儿将他吃得死死的才对。要不然以君姑这种闹法,他早该纳了绿珠了。”
“他敢!”刘蝉衣陡然拔高声音。
“好啦好啦,女儿保证他不敢,别生气了。”芳洲在她肩头蹭来蹭去,像只淘气又可爱的小猫儿,与儿时在她怀里的情景别无二致,刘蝉衣眼眶一红险些泪崩,动动唇,终究松了口。
“行啦,新做的衣裳都要被你揉坏了,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你去吧。”
“我就知道阿母最疼我。”
芳洲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起身走到王媪身边,将惊疑不定的她扶起,温声道:“君姑请起,大长公主和我都已经原谅你了,往事已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少女笑意盈盈,温婉可亲,和身后冷着脸、虎视眈眈的刘蝉衣形成鲜明的对比。王媪终于相信魏无恙说的,翁主对她足够客气的话了。
“翁主!”她又羞又愧,红着脸嗫嚅,“我之前那么对您,还说您是小……,您都没有跟妾身计较,妾身向您道歉,有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