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以为,那她是不是抱了谁家的孩子跳井,还是扒了谁家冒青烟的祖坟……
在这些人的眼中,此刻的钟二就如同祸国殃民的妲己,而令他们难以理解的是,主公的眼神许是不太好,这“妲己”样貌顶多算清秀,并没有倾国倾城之姿。
且他们听闻这女子会妖术,折返的时候,也确实看到自家兄弟无一幸免横尸在地,偏偏这女子好好的坐在车厢,还同刺客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哪里就需要人救?
死士们都听十六说过,这女子的轻功登峰造极,已经达到肉眼不可见的地步,那为何自己不跑?又为何在他们艰苦拼杀的时候不肯出手相助?
总之一系列的不理解最终都化为更为浓烈的怨念,钟二感觉她面对的每一个人,都浑身冒着黑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身为厉鬼,扑上来索命。
给她吓得赶紧吭哧吭哧又爬回马车,躲在里头不敢出来了,她现在可真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这些人真的对她动了杀心,在余己回来之前,她估计都已经凉透了。
好在没一会儿,余己就回来了,又给钟二带回了两个野果子。
钟二接过野果子,欲言又止盯着余己半天,想要张嘴告状,但她方才在马车里设身处地的想了半晌,如果她是那些死士,她搞不好早钻进马车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