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出来,必是捆绑之人用了大力气不欲他逃脱方能留下如此之重的痕迹,使人有触目惊心之感。
    这殿下的府中难道还能遇到歹人?
    巫疑惑着抬头看安嘉瑞,才注意到他脖颈间那一翻密密麻麻的红印,恍如一个标记。
    当时他脸就黑了,若不是还记得都天禄的身份,忍住了出言不逊的念头。
    但他亦无好脸色,只是对着安嘉瑞的时候,神情更和蔼了些,探头看了看,轻声问道:“可还有别处有伤?”
    安嘉瑞注意到了他的突然温和,正若有所思的时候,听闻此问,方恍然大悟,看着都天禄在一旁关切的表情,似乎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便只好默默摇头道:“只有手上这处……”
    都天禄并不是没有意识到不对,只是不知如何解释,亦无可解释之处,索性便做不知了。
    闻得安嘉瑞此言,都天禄先开口道:“巫你且把脉看看嘉瑞可有别处不妥?”
    巫冷眼看了一眼他,把脉细探了起来,一上手,他倒觉得有几分出奇,以安嘉瑞之前情绪波动较大,就容易咳嗽不止的旧疾,此次看来,倒是已然被根治了?
    但思及他们亦曾去求大巫出手救治过,如此倒是不以为奇,只是巫难免有些好奇,听闻安嘉瑞此后亦曾遭受了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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