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幺/文
洗手池里的水哗啦啦流个不停,洗手台上还放着一个眼镜,底下一滩水渍——这是明显被冲洗过的痕迹。
千里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直接塞在水龙头底下冲洗,冲洗一阵后又停下来,拼命搓几下,像要把它的纤维都搓断似的。
阿昭刚刚扔出去的那两盘菜对千里造成的伤害面积太大,只用纸巾擦是擦不干净的,让千里穿着这样的衣服出门他也做不到,只能暂时把衣服脱下来洗干净。
阿昭倚在洗手间门口,一只脚尖轻轻勾在另一只脚脖子上。他将脸上的墨镜往下拉一点,从上方的缝隙盯着千里:“唉呀,脏成这样儿了,洗不干净的,客人,相亲得中止了呢。”
他做这个动作实在是风度翩翩,如果忽略那些被千里打爆狗头的时候散落下来的发丝和屁股后面一个鞋印就更有说服力了。
——他一直以为beta杀伤力不高,原来也还可以,切。
千里听到阿昭的风凉话,侧头冷冷地瞥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搓:“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也是个体面人,做出这么不体面的事儿。
千里洗着手里的西装,越洗越疑惑,阿昭到底跟他什么深仇大恨,本来能冲干净的地方都被他抓着纸巾揉进去了,食物残渣塞在衣服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