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
“不婚族。”
“……”
千里冷静地分析道:“根据我多年的工作经验来看,女性beta比男性beta更加抗拒婚姻,如果张卿真的跟我脑电波高度契合,那我们更加没有可能走到一起,她应该也是被逼着来跟我相亲的……所以你就没有继续假扮我男朋友的必要了。”
“……”怎么个意思,利用完他就急着想摘干净?
千里只见阿昭的脸色阴晴不定,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顾地问:“话说,你这身衣服哪儿来的?”居然为了报复他扮成服务生,真是够了。
阿昭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制服,懒洋洋地说:“从别的服务生那里借了套。”
“借?谁会借给你?”
阿昭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默默将视线移向卫生间最后一个隔间。千里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发现最后一间隔间被锁了,而且是从外面锁的,一根钢钎从把手那里插_进去,正好别住门锁,这手段好像小孩子恶作剧似的。
千里走过去,将钢钎拔掉,厕所隔间的门便慢悠悠地自动打开。他一低头,只见一个被剥光了只穿着内裤和三角背心的侍者正闭着眼坐在马桶盖上,不知是死是活。
千里被吓了一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