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现在非常焦躁,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报告打到一半便写不下去了。
他捂着额头沉默了一会儿,一抬头,看见墙上那面丑不拉叽的锦旗,轻轻拉开抽屉,把里面的一个黑色圆球形话筒拿出来——那个就是之前他去beta聚会的时候带着的对讲机,另外一个在宋昭林那里。其实按照程序来说,对讲机外借都是违反规定的,那天他把对讲机给了宋昭林,之后也忘了收回来。
千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对讲机,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宋昭林现在算是接受自己恶意释放最小的alpha了吧。
“千里?你找我啊?”
千里正发着呆,对讲机里面突然传来宋昭林,还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我在跑步呢,找我有事吗?”
千里一时愣住,他眨巴眨巴眼,嘴角一抽——这家伙怎么还戴着对讲机,太中二了吧。
千里准备把对讲机关掉,对面的喘气声却慢慢停下来了,宋昭林等了半天没等到千里的回应,忍不住又开口问:“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麻烦事儿了?”
他说完突然想起刚刚千里是敲了两下对讲机,按照那天晚上他们的约定,敲两下就是有情况。宋昭林一时着急:“你没事吧?!被绑架了就敲一下,遇到其他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