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开口,“我们当然知道,老大的婚礼,不能来,也得来不是?”
这几个人并没有停留多久,跟其他的宾客没有交流,冷家的人也不主动向其他的宾客介绍他们,留了不到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像刚才突然到来一样,又突然地离开了。
直到宾客散尽,疲累了一天的婚礼的流程方才结束。
冷父冷母吩咐司机将两人送回新房那边,目送两人离开之后,才驱车回了冷家。
新房是新买的房子,就在帝京大学后不远处的一栋别墅,冷欢买的时候,优先考虑了时浅的方便,婚宴上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不过敬酒的时候,他们拿的都是小杯,并且选的还都是度数很低很低的,最后冷母干脆叫人给他们换上了果汁,严格上来说,酒精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但后来冷欢跟那几个人喝的时候,是拿真的酒喝,并且一连就是好几杯,当时时浅站在他的身后,都感觉到他手掌的颤抖。
新房的布置,都是冷母来进行的,现在,床上还铺着一层玫瑰花,时浅已经洗好了澡,换上一件浅紫色的丝质睡衣,长发散在身后,正在收拾床上铺了满床的花瓣。
床铺没有收拾好,她听到浴室打开的声音,然后,几秒钟之后,背后煨上来一句温热的躯体,似乎还带着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