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她们的损失计算了出来。李嘉玉看了数目,一阵心疼。
贺亦春道:“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资金。之前投资人是看中有政府资源支持的哺乳室项目才投的我们公司,现在资源没了,纯商业运营的母婴室盈利比较难,投资人不看好,前天我们聊了一次,第二笔款应该是不会再给了。所以我们得把主要精力转到咨询项目去,先把钱赚了,让公司维持下去。”
“但哺乳室还是会继续做下去的,对吧?”
“当然。”贺亦春斩钉截铁,“我可是放弃了华美合伙人的光明前景来做这个,这是我的梦想啊。一定要做下去。”
“那就行。”李嘉玉点点头:“我们去找新的投资,打磨出合理的商业模式。政府短期内不给资源,但长期来看,这项公益还是需要做的,我们盯紧了,有机会的时候别错过。”
贺亦春很兴奋:“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这几天特别沮丧,你简直就是强心针,你在这儿我就觉得特别受鼓舞。”
“那是。”李嘉玉故意做作地拨了拨她的头发:“我可是追过飞机的女人。”
贺亦春哈哈大笑。
两人快速分了工,贺亦春咨询这块是资深大拿,她负责拼项目创收入。李嘉玉去拉投资,谈资源,为公司长线生存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