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明月依旧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但这寥寥数语，却胜过世间一切的甜言蜜语。
用一辈子来偿还？
这岂不是代表着，她想要跟叶凡一起度过下半辈子？
“为什么？”叶凡还是不解，继续追问道：“当初在青云试中，是我假扮‘白先生’骗了你，知道真相后，你难道不恨我么？”
“恨！但是……”东方明月的语气突然变得柔软起来：“相比于恨，更多的……却是爱！”
爱！
听到这个字，叶凡心弦一颤。
能够得到瑶池派圣女、明月仙子的青睐，任何男人恐怕都会飘飘然。
然而两人之间，早已有了太多的爱恨纠葛。
就在这时，东方明月继续道：“叶凡，一开始我潜心向道，根本没将你放在眼中，但你就像是个强盗，闯入我的心！我修炼的《太上忘情经》，早就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但你……却成了我唯一的破绽！我也尝试着忘记你，挥剑斩情丝，但终究还是做不到！”
“为了我，冒着生命危险不惜得罪轩辕姬氏，值得么？”叶凡问道。
东方明月闻言，凤目一凛，缓缓开口道：“如果是我的意中人，他要杀伐万千名垂青史，我就当他手里的刀刃，即便万世唾弃，我也